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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天山白云

题字:陈庆勇 谭成军

诗词:马巨清

北塔山之战是捍卫祖国领士,大长中华民族志气之战。……陈庆勇(原昌吉州党委副书记、政协主席)

鹧鸪天 一 北塔山咏赞

马巨清
2017.6.8

横断苍穹北塔山,峦脉叠嶂立边关。

外御侵略奏凯还,内防裂疆自古全。
军民联,同心圆。羌笛悠扬美名传。
西域儿女长啸天,敢比昆仑写大千。

北塔山之歌(点开视频欣赏)

【北塔山之歌】

北塔山,北塔山,我心中的山

你拥有多少山峰 你拥有多少毡房 我骑着守边的战马 走过千遍万遍 蓝天上的雄鹰 伴随我盘旋 你怀抱多少毡房 你养育多少农田 我赶着成群的牛羊 跨过沟沟坎坎 大地上的鲜花 向我送来笑脸 我知道你的沧桑 我感到你的冷暖 艰难我觉得光荣 吃苦我甘心情愿 为了北塔山——美好的明天

激昂雄壮的歌声久久回响在耳边……

我去过北塔山几次,每次都是匆匆过客,今天看到天山白云的美篇,从摄影的构思拍摄到文字的介绍堪称最好,民族大义,国家利益,都给人以很好的思考,天山白云、马 巨清祝贺你们的合作成功!……谭成军(昌吉回族自治州摄影家协会主席)

北塔山:又称拜塔克山、拜山、巴他克山。中国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东北部与蒙古西南部的界山。系独立剥蚀山地。北邻阿尔泰山,东南与哈浦提克山相接,西、南连准噶尔盆地。略呈西北-东南走向,长约80千米,宽25~50千米,。一般海拔2000米以上,主峰阿同敖包位于中部,海拔3287米。山势中间高,两端略低,北陡南缓,山顶较平。周围大部为平坦沙漠地。

北塔山山区内沟谷纵横,坡度陡峭,地形复杂。在沟谷及背阴地区,天然植被较好,适于牧业。山西部有森林覆盖。山南有煤田。山区年平均气温2.5℃,1月平均气温-12.5℃,7月平均气温17.8℃。年平均降水量195.3毫米。3~4月和10~11月多雾,4~9月多大风,6~8月多暴雨。初雪最早在8月,终雪最迟在6月。年积雪在200天以上,最大积雪深度39厘米,常造成雪阻,难以通行。

北塔山是由奇台北去阿勒泰地区的必经之地。山西端有公路通往蒙古。1947年6月,蒙古边防军与中国国民党北塔山守军在主峰及胡居尔特沟附近发生战斗。国民党军借助有利地形及工事,击退蒙军在飞机掩护下的多次进攻,史称"北塔山事件"。

北塔山战地遗址是红色旅游之地,也是一处很好的爱国主义教育基地。由于外蒙时常侵犯我北塔山地区,新疆骑兵五师二团,骑兵连连长马希珍奉命率部进驻北塔山,修筑了规模浩大的北塔山战地工事,被当地人称为“北塔山古炮台”。

自一九四七年五月,对我国土垂涎已久的外蒙军队多次动用苏制战斗机对我阵地进行扫射和轰炸,外蒙军队在炮火掩护下向我阵地猛烈进攻,经过多次激战,蒙军损失惨重,后多次调集重兵侵犯,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连长马希珍派副连长马金福去向哈萨克牧民头目求援,100余名哈萨克牧民亲临阵地和该连共同抵抗,并进行了大小战斗共二十余次,彻底击败了来犯入侵者。北塔山战役是当地哈萨克牧民和武装部队共同奋起抵御外侵的一场国土保卫战。

诡秘矫健的山狼、野禽、野驴、鹅喉羚在五颜六色的大山和苍茫的蒿草、胡杨林中忽隐忽现,高耸的断崖碣石上点缀着古人的艺术杰作——古代岩刻画,附着和镶嵌在岩石中的贝壳化石,把人们一下子带入到了超现实的童话般的世界中。这些并非是青河以东——北塔山最为引人瞩目的景致,在这神秘的大山中隐藏着一个令世界考古学家、地质学家困惑达70年之久的——北塔山神秘石球之谜。

1979年,新疆水文地质专家李金栋和同事前往中蒙边境的北塔山开展地下水资源普查。在离北塔山牧场东部几十千米的山谷里作业时,突然惊奇地发现,在附近的山坡和断层中星罗棋布地分散着许多滚圆滚圆的石球。

绝大多数石球内部为同心圆,有的中间又有一坚硬的圆石球,形态宛如鸡蛋中的蛋黄。有几枚石球剖开后,内部却有远古芦木等植物化石,有的剖开就只有单一的石质,有的从外部看酷似蜗牛。一些地质学家研究后认为,石球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是地质作用的产物。

北塔山是中国与蒙古国之间的界山。辛亥革命之前,它与整个外蒙古,都在清朝版图之内。辛亥革命后,内陆亚洲处在动荡之中。清朝原由乌里雅苏台将军统领的外蒙古,宣布“独立”。民国政府自顾不暇,一度准备放弃科布多、札萨克图汗、唐努乌梁海、阿勒泰等边疆区域,以便退守新疆塔里木,进而维持中原稳定。新疆的第一任督军杨增新,则力排众议,提出只有保住阿勒泰,新疆才不至于陷入动荡。放弃阿勒泰,就不可能遏制瓦解中华民国的趋势。可以说,没有杨增新,就没有今天的新疆以及中国的西北边界。正是在这个背景下,不但阿勒泰由直属中央政府,改为归属新疆,与阿勒泰山紧邻的北塔山,也成为中国新疆境内的山群。从清朝至今,北塔山始终归属中国。

北塔山,自古是中国西北民族的游牧区域。这个地名第一次为外人所知,是18世纪初。1709年,瑞典炮兵少校雷纳特,为俄国军队俘虏。在中亚蒙古汗国度过了十几年的战俘生涯之后,他与妻子布丽吉塔终于回到家乡。随他们一起回瑞典的,有12个来自新疆和田的奴隶,同时他们带回了几幅反映17世纪后期中亚情况的珍贵地图。这就是著名的《雷纳特地图》。

在《雷纳特地图》上出现了北塔山这个地名,它的原名是“BAI-TAGE”,音译“北塔格”(拜塔格)。《中国历史地图集》据清代内府地图,将其标为“拜山”,实际是中外合璧的名字。在西北民族的语言中,BAI,含义是丰富、众多。新疆曾将富人叫“巴依”。TAGE,是山峰。蒙古人习惯这样称呼,比如“巴音布鲁克”(著名的天鹅湖),就是“泉水丰富”。北塔山,是蒙古等北方民族对那里地貌的归纳——山峦密集。北塔山不是中文地名,它的含义也不是 “北方的如同塔一样陡峭的山峰”。

英雄马希珍赞歌!

  英雄马希珍,
  矢志不渝报国恩!
  北塔山上驱蒙敌,
  捍卫国土主义真!
  1947年勇斗外蒙侵略者,
  满腔热血彰显无畏精神!
  联合军长马呈祥,
  歼灭蒙敌三十人。
  缴获蒙军旗帜获铁证,
  侵犯中华国土(北塔山)绝不容忍!
  回族儿女也爱国!
  英雄马希珍铁骨忠魂!
  北塔山下埋忠骨,
  英雄马希珍与世长存!
  马希珍烈士永垂不朽!
  (马玉峰为缅怀中蒙边境卫国英雄马希珍创作此作品。)

界碑的故事

北塔山卫士(上)

北塔山卫士(下)

  中蒙军队北塔山之战

  北塔山是译名,曾被译为拜塔克山、拜山、巴他克山等名称。北塔山的位置约在北纬45.3°,东经91.1°,海拔1500公尺左右。距离奇台约200多公里,为迪化、阿尔泰、哈密三区间的要隘。其北面为蒙新边界的阿尔泰山,西南临准噶尔盆地。
  从奇台北上青河、富蕴等县必须从这里经过。山的西面有大布逊,是个小市镇,为牧民的交易场所,在杨增新、金树仁时期,大布逊一带驻有军队,防备山北的哈萨克窜扰奇台等地。盛世才时期,在这里设有警察派出所,历任所长多为哈萨克族人。迄1940年阿尔泰山东部发生事变后,北塔山形势更加重要,1941年以后,盛世才为了控制东部阿尔泰山并向青河、富蕴等地出兵,从奇台北山旁将军戈壁东部修了一条汽车路,直通喀喇同克,北塔山便是这条汽车路上的要站。1944年冬季乌斯满率部在阿尔泰地区暴动后,很快就席卷富蕴、青河,并将北塔山的警察所捣毁。
  北塔山东西长约30华里,南北宽约20华里,山上都是高大的原始森林,山坡是草地,山上山下都有泉水。气候变化很大,冬季积雪很厚,夏天晚间在山上也要穿皮袄。
  自奇台至北塔山之间约200公里的地区,沿途都是茫茫的戈壁,没有什么人家。
  从北塔山向东北行,距离蒙古人民共和国边境最近的地方-察汗通古,按中国《申报》馆出版的地图比例计算约有400多华里。过去新疆的统治者,一直在北塔山东北的布尔根,设有一个设治局。
  1947年4月15日乌斯满退到北塔山附近后,由于他在阿尔泰哈萨克族中的号召力,归附于他者日渐增多,由原有的1000多人,增加到3000多人,吃的方面大成问题,要求救济的电报,不断拍来,张治中命省政府及新疆供应局(这个供应局是属于军事系统的)拨发粮食及其他物资运去,伊方表示不满。他们指斥乌斯满为反动分子,是贼娃子,是强盗。他们开除了乌斯满的阿尔泰区专员的职务,由伊方派达里力汗继任。新疆省政府为了了解问题的真相,曾由省政府会议决议推包尔汉副主席,保安副司令党必刚等人于4月4日飞到承化进行调查,在那里只呆了几天就回来了,听说带回了一些当地居民控告乌斯满的文件,并向省政府汇报了情况,详细情形我不大清楚。
  乌斯满是不甘心于他的失败的,退到北塔山附近后,仍不断向青河一带进行游击,成为威胁阿尔泰的不可轻视的力量,所以伊犁方面对他仍深具戒心。
  当时我派在北塔山担任戒备的马希珍连占领的阵地,是在北塔山最高峰-阿同敖包(汉语)与北坡二层山峰-恰里台,大小胡较尔台一带。他们用石头和木料,构筑了相当坚固的阵地。
  1947年6月2日外蒙的边防军派来代表两人(着普通便服,未着军服)到北塔山见马希珍连长,说马部所驻的一带地方是属于蒙古人民共和国的,要马连在48小时内退出,马连长答复他们说:“我们这里离你们外蒙古边界还很远,从来没有听说这带地方是属于你们的,我连奉命驻守此地,有守土之责,没有上级命令,我们是不能退出的。”双方争论很久,马连长叫两个代表暂留,候打电报向上级请示。马连长认为外蒙古边防部队的要求完全无理,所以也没有十分重视这个问题,只作为一个寻常的事件来处理,这个请示的电报经过其师部军部的辗转,送到新疆警备总司令部时,已是冲突发生后几天了。实在的,他们也绝没有料想到外蒙古军队会越境突然向他们进行攻击的。
  1947年6月5日黎明,外蒙古军队一营,附有炮兵一连,突然向马希珍连进行猛烈攻击,除炮兵集中火力轰击阵地外,并有涂有红五星标志的飞机5架投弹轰炸和低飞扫射我守军阵地,这些飞机还向乌斯满部驻地的大石头、乌龙布拉克一带投弹多枚。马连官兵英勇抵抗,他们凭借工事沉着固守,当外蒙军冲到阵地前时,投掷大量手榴弹,使外军遭受损失,攻势顿挫,就这样,打退了外蒙军的数次冲击,一直到黄昏,战况才缓和下来。外蒙军原以为一举就可消灭马连,没有想到会遭到如此顽强的抵抗。这一天的战斗,我马连伤亡士兵10余人,马被炸死数匹,外蒙军的伤亡较我为大。
  马连长当晚以紧急电向其军长马呈祥(骑兵第五军军长)报告外蒙古军队向他突然进攻及战斗经过和伤亡情况,在电文中指明那五架飞机是苏联飞机,并请求派兵增援。马呈祥军长于6月6日清晨持电来向我报告,我认为问题重大,立即召集参谋长沈静、副参谋长罗开甲、供应局局长夏日长、供应局参谋长罗文山及部分参谋人员开会,研商对策,当决定:
  1.命驻奇台的骑一师第二团团长韩藩即率该团主力(留一个连在奇台北面担任警戒)前往北塔山增援。
  2.派供应局参谋长罗文山前往奇台负责办理对北塔山部队的补给事宜,抽调一个汽车连(约有可用卡车10多辆)和一个骆驼大队并组织当地的一部分大车,专任该方面的运输。
  3.命骑五军驻在迪化附近的部队,立即调一个团开往阜康,准备支援奇台方面。
  4.为预防伊、蒙互相勾结向我大举进犯,立即命令各部队提高警惕,加强戒备。
  5.组织一个参谋组(由总部及骑五军参谋人员组成)前往北塔山了解情况,并调查自奇台至北塔山一带的军事地理。
  6.嘉奖英勇保卫祖国领土的马希珍连,发给该连官兵奖金。
  7.将外蒙军队向我进犯情形,分别电南京国防部及兰州西北行辕报告。
  我把紧急措施处理后,即从总部所在地-东花园,走到新大楼去见张治中,向他报告北塔山方面发生的情况,及我所作的几项重要处置,他听了这个消息,感到十分惊异,随即把副参谋长刘任、秘书长刘孟纯叫来,我们几个人商谈了一回,谁也没有想到外蒙军的行动是属于边境纠纷的问题,当时只有两种看法:第一种看法:认为是伊、蒙配合,目的在于消灭乌斯满的势力。
  第二种看法:认为可能有较大的企图,先消灭乌斯满部后,由北塔山南下,袭扰我奇台、镇西、七角井一带,截断我通往兰州的交通线,然后从正面玛纳斯河发动攻击,胁迫我答应伊方所提各项条件。
  张治中侧重于第一种看法,我和刘任较为侧重于第二种看法。
  张治中同意我所作的各项紧急处置,并嘱将所得情况随时报告他。
  外蒙军于第一次攻击失败后,于6月6日进行了一天的调整和准备,7日晨8时,先以飞机在我阵地上空侦察后,随即投弹轰炸,与此同时,其炮兵亦集中火力向阵地轰击,约一个多小时后,他们的步骑兵便开始接近我阵地,在对面山腰里,他们的重机枪以炽盛的火力掩护其突击部队前进,我守兵很沉着,一再击退了他们的进攻。先是马希珍曾派其副连长到大石头与乌斯满联系,告知外蒙军进攻情形,乌斯满对他说:“我知道外蒙军的情况,他们没有什么了不起,等到他们再来侵犯时,我来帮你们打,一定把他们打败。”他的态度和语言充满了狂妄和自信。到7日这一天,当外蒙军再度向马连进攻时,乌斯满果然自动地率部参战,先在北塔山的北边山腰地带与外蒙的骑兵部队激战,互相冲杀,这样,也就掩护了马希珍的左翼。乌斯满率部百余骑与外蒙军队激战几小时以后,他本人突然单人匹马,风驰电掣般地奔向外蒙军重机枪阵地,挥刀砍死机枪射手两人,夺得重机枪一挺,又迅速地跑回来了。
  7日这一天的战斗是相当激烈的。外蒙军志在必得,所以攻势较5日那一天猛烈,曾几次突入我守军阵地,而守军马希珍连知道他们离此一步,即无死所,决不能有丝毫的动摇,因此全连官兵百余人均抱定与阵地共存亡的决心,战斗意志很旺盛,同时他们也知道增援的部队快要到来,只要能坚持一两天就行了。加上这一天有乌斯满部的助战,战斗到黄昏,终于打退了外蒙军的多次攻击,而保持了原来的阵地。8日上午外蒙军又在其飞机炮火的掩护下发起进攻,突击两三次,均被我守军击退,而这时我增援部队骑二团已经陆续到达了。是日午后,我军开始反攻,聚集在山麓的外蒙攻击部队,看见形势不利,遂撤退到北边高山去了。
  这几天的战斗,我军共伤亡20余人,被炸死马10多匹,外蒙军遗弃在我阵地前的尸首30多具,其受伤人数,估计较阵亡人数要多二三倍。
  我军掳获蒙军小炮1门,轻机枪3挺,步枪20余枝,手枪两枝,无线电机一部,军旗数面,以及文件地图等。乌斯满部缴获的,未计算在内。
  被击毙的外蒙军遗尸中,有上尉军官一人,可能是个连长,在其图囊里有作战命令等文件,我得知后,即嘱马军长转知韩团派专人送来迪化,经派人翻译(我看过那份文件的原文,不是通常所见的蒙文,而是用俄文字母拼的)后,是一个外蒙边防军中校某某(其姓名记不得)所下的命令,并附有这个部队的编组表一份和进攻部署的要图一张。记得这个部队的编组大致于下:三个步骑兵连、一个重机枪连、一个小炮排(有两公分的小炮2门)、一个通讯班,并配属一个山炮连(有火炮4门)。因此判断向北塔山马连进攻的外蒙军,大约是一个加强营。
  这份作战命令的第一条就说:“北塔山是蒙古人民共和国的领土,被华军侵占,驱逐华军,巩固边防,是我们的神圣任务。”其余各条,则是赋与各单位的作战任务。我们看了这份作战命令的文件后,才发现这次冲突,还包含着有所谓边境问题。
  我们将外蒙军向北塔山进犯及有苏联飞机助战种种情形,电报南京国防部,国民政府利用这一事件,大肆宣传:政府所属各报,如《中央日报》、《和平日报》等,均在第一版用大字标题,同时一再发表社论,谴责苏联和外蒙的侵略行为;国民政府的各院部,也对这件事表示异常关切,立法院和行政院均曾就此事开会讨论;国民党中央党部并指示各地的“民意机关”、“文化团体”等纷纷发出通电,呼吁全国同胞注意,并力主中央采取强硬外交政策。青年党的头子曾琦除发表谈话攻击苏联的侵略行为外,并赋诗登在上海、南京的一些大报上,我记得有这样两句:“北塔山同长白山,胡兵忽寇玉门关。”
  北塔山事件发生后,国民政府的外交部分别向苏联及蒙古人民共和国提出严重抗议,苏联政府于6月21日由其驻华大使馆参赞费德林递交我外交部复文一件,否认苏联政府曾参与北塔山事件。蒙古人民共和国政府6月22日由其驻莫斯科公使以复文交国民党政府驻苏大使傅秉常,坚持北塔山系在蒙古共和国疆界之内,中国军队侵入蒙境,才引起军事冲突等语。同时据合众社伦敦6月16日电:莫斯科电台广播蒙古人民共和国外交部的声明称:蒙古边防守军乃因华军越入蒙古境内,遂被迫在飞机掩护之下,加以击退。该电台否认华方所传进攻中国疆界之说,并斥为捏造之言,显有挑拨的作用云云。据该电台广播6月5日事件的真相称:中国军队一个分遣队,进犯蒙古人民共和国疆界,在梅尔丁戈尔河(译音)一带边境,布置16公里长的阵地,掘设壕沟,并于袭击蒙古边境哨兵时,调兵增援,蒙古边防军司令曾派人往见华军部队长,要求退出蒙古境内,但遭拒绝,使者并被其扣押,因此蒙古边防军遂被迫采取击退侵犯者的措施。边防军部队一营,在蒙古空军飞机数架掩护之下,迫使进犯者退出蒙古人民共和国。蒙古边防军在采取此项军事行动时,并未越入中国境内。华军撤退后,乃在6月9日在华军营地内发现蒙古军使及边防军士兵4人的尸体,身上皆有严刑拷打的伤痕。蒙古人民共和国已向中国政府提出强硬抗议,并保留要求中国政府严惩罪犯,及赔偿蒙古所受损失的权利。
  这种说法,显然是捏造事实,颠倒黑白,想以此来掩饰它的侵略行为,因我们当时派到北塔山担任警戒的,只有一个骑兵连,这个连离其后方基地达200多公里,何致于更前往蒙古边境袭击蒙古边防军哨兵?我派到北塔山去调查情况的参谋,曾一再向马连官兵询问有无离开北塔山再向北面去活动的事,他们都坚称没有过,掘设壕沟,布置阵地,均在北塔山,蒙古人民共和国答复中国政府的抗议,坚持说北塔山系在外蒙疆界之内;外蒙边防军司令的作战命令,说北塔山是蒙古人民共和国的领土,被华军侵占,他们的任务是要驱逐华军。这就充分说明进攻的是蒙古人民共和国的军队,而不是中国军队,外蒙军多次进攻不能得逞,在我军阵地前遗弃尸体多具,在6月8日晚,蒙军派兵将尸体拖回去,绝不是什么“华军撤退后,在华军营地内发现蒙古军使者及边防军士兵的尸体……”。外蒙军原派来的使者两人,我好像记得马呈祥军长说过他们(指马希珍连)曾怀疑那两人是间谍,因而在战斗中他们将其杀害是很可能的,关于这两个人究竟是如何处置的?其情形我记不清了,至于说到苏联飞机参战之事,因为当时在新疆部队的官兵,都不认识蒙古人民共和国的国旗式样和飞机标志,看见涂有五星红旗的就认为是苏联的。当马希珍这个电报送到新疆警备总部时,关于苏联飞机问题,我们也曾讨论过,并报告了国防部。

还有一种说法,说是乌斯满部退到北塔山附近后,曾有些哈萨克人一度侵入蒙古境内,劫掠蒙古人的牲畜并捕人等行为,因而引起这次冲突。但以后我和乌斯满会面向他询问时,他坚决否认有过这种事。纵使有这种事,亦绝不能认为这是外蒙古边防军采取的自卫行动,因外蒙军司令曾通牒马希珍连限48小时内退出北塔山阵地,随后在其作战命令中又明确地写着:“北塔山是蒙古人民共和国的领土,被华军侵占……”这样,问题就很简单,如果承认北塔山是属于我国的领土,则外蒙军向北塔山的进攻就构成了一种侵略行为,决不能以其他理由来冲淡和掩饰这一事件的本质。

  北塔山事件发生后,蒋介石的心情是复杂的,矛盾的。他自己贸然发动的内战,不到一年功夫,损失甚大,军事上节节失败,形势日益不利,现在又爆发了北塔山战争,他深恐伊蒙结合,进兵迪化、哈密,那时无力支援,势必丢掉新疆,会更加动摇他的统治地位,感到很苦恼;另一方面,他又认为这是一个机会,除指使国民党的宣传机构,大力宣传苏联和外蒙的侵略,想借以转移国人的视线,借以打击中共外,他又决定派国防部长白崇禧专程去新疆调查北塔山事件并视察驻新国军,想把这次事件更加扩大,以取得美国及国际上一切反苏势力的同情和支援。
  蒋要派白崇禧去新疆,是6月12日决定的,并定于13日起飞,同时以电报通知了张治中。张治中于6月12日深夜收到蒋的来电后,深为焦急,立刻打长途电话去南京,但是叫不通,随即拍发了一个急电给蒋介石和白崇禧,请白千万不要来,说来了会对新疆局势极为不利等语。电报发出后,张治中彻夜未眠,等待着南京的消息。6月13日上午8时左右,白崇禧的行李已装上飞机,随行人员及送行者亦多到了机场,当白崇禧正预备乘车前往飞机场时,收到张治中的电报,他很不高兴,但张既来电阻其行,只得请示蒋介石,蒋亦收到了张的电报,遂嘱白中止新疆之行。1948年春我到南京,有一天白崇禧约我到他家里吃饭,谈及这件事,白激愤地对我说:“文白(张治中的别号)说是怕刺激苏联,不让我到新疆去,这真是从未听说过的怪事,新疆是中国的领土,我作为国家的国防部长,到自己国家的领土上去旅行视察,难道也要经苏联的批准才行吗?……”张治中为什么要力阻白崇禧去新疆呢?据他对我说:“白健生以反苏反共著称,现在北塔山事件又牵扯到苏联,他一来,必然引起苏方的严重不满,我们都知道阿合买提江等人所代表的伊犁势力,是有其背景的。
  现在我们和伊方,正处在紧张和微妙的阶段,白健生在这个时候到新疆来,不啻火上加油,会使局势更为不利……”等语。
  6月8日我北塔山守军击退外蒙军的攻击后,战争并没有从此结束。他们的飞机在六七月里,几乎是经常在北塔山上空盘旋侦察,曾有两三次竟然飞到奇台上空侦察,在6月15日、17日、20日均继续有小规模的战争。到6月26、27日两日,外蒙军又发动较大规模的进攻,其飞机在我阵地及其附近投弹甚多。这两天的战斗,较6月七、八两日战争的激烈程度,有过之无不及,幸我守备兵力已增强,阵地工事,利用山上的大树木做掩盖,也已大为强固。对方投掷的轻磅炸弹及炮弹,已经不能摧毁我阵地,所以外蒙军的进攻,又一次被我守军粉碎了。这一次我守兵仅伤亡七八人,外蒙军死伤的在30人以上,在北塔山北面的山麓胡芝尔特附近,外蒙军遗尸10多具,还有几匹马也被击毙了。到7月3日,又有一次激战,其飞机投弹颇多。据当时任骑兵第一师师长的韩有文来信,就他的回忆,自6月5日发生冲突后,前前后后一共有过大小战斗20多次,一直到1948年9月以后才未再有战争。
  乌斯满部约有二三千人,是在1948年4月间离开北塔山附近的大石头、乌龙布拉克一带南下到奇台附近居住。缴获的外蒙军的文件地图旗帜等,我曾派专人送到南京国防部,成为国民政府外交部驳斥外蒙抵赖向北塔山我守军进攻的侵略行为的有力证据。

保卫领土的骑兵连长马希珍

马希珍,回族,生卒年不详,甘肃省广河县八户庄村人,仲昆为三。娶临夏敏俊魁侄女敏尕毛为妻,生独女一人,名马尕秀。早年投青海“宁海军”,后在骑兵第五军暂编第一师第三团骑兵连任连长。
骑五军由来:骑五军军长原是马步芳胞兄马步青(1901—1977年)。1929年马麒任青海省主席后,马麟接任甘肃保安司令兼暂编第一师师长。1930年,第九混成旅旅长马步芳所属第一团团长马驯进驻凉州。1931年马步芳部被蒋介石编为第九师,占据了河西走廊。1931年8月马麒病故后,马麟继任青海省主席,遂将暂编第一师师长之职让于马步青。并由马步青接替了凉州马驯的防务,驻防兰州、永登、古浪一带。1932年被蒋介石收编为骑兵第二师。1933年在宁夏参加拒孙战役后,又被蒋介石改编为陆军骑兵第五师。1936年在河西截击西路军中的战役中,虽然损失很大,但也博得了蒋介石的好感。1937年,将骑兵第五师扩编为骑兵第五军,马步青也被提升为骑兵第五军军长。
抗日战争爆发后,蒋介石指派嫡系胡宗南部逐渐深入甘肃地区,以控制河西走廊。于1940年秋,命令驻防甘州、肃州一带的马步芳所属第一百师韩起功部撤回青海,将防务交由骑兵第五军马步青接替,由该军所属骑兵第五师马呈祥部进驻肃州一带。
抗战初期,为争取苏联援助,国民政府决定修筑甘新公路,任命马步青兼任甘新公路督办,并由骑五军士兵担任修路任务。甘肃境内公路一年完成,受到国民政府的表扬。
蒋介石也已识透马步芳不许他人染指青海的野心,所以又设法将马步青调离河西走廊,以其嫡系部队控制河西全区,进而控制青海。1942年蒋介石令骑五军移驻青海,任命马步青为柴达木屯垦督办,令其率骑五军开赴柴达木屯垦。
1942年5月11日,马步青在凉州宣布就督办职,然后于同年夏秋之际,率部陆续开往青海。
马步青回青海后,蒋介石 又命马步青的骑五军和马继援的八二军,合并为四十集团军,马步芳为总司令,马步青为副总司令,授陆军中将衔。第四十集团军成立以后,马步芳即以原任八十二军副军长马继援升任为军长。此后,马步芳用各种手段,用八二军的军官接替了骑五军军官,从而夺取了马步青的军队的实权。还把骑五军所属部队从西宁乐家湾移驻乐都、民和两县,与马步青隔离。
马步青任柴达木屯垦督办后,决定去柴达木考察,然后再制定屯垦计划。马步芳借此机会劝马步青将关防、私章一律交给骑五军副军长马呈祥,由马呈祥代理军务。马步青因马呈祥既是自己的外甥,又是女婿,很放心的去了柴达木。不料,就在马步青离开不久,马步芳即窃用马步青名义,向国民党中央呈辞军职,并推荐马呈祥接任骑五军军长职务。中央见呈文辞意恳切,遂准如所请。马步青从柴达木返回西宁后,马步芳从表面上对骑五军各项事务仍向他请示,对八二军事务与青海省政,也时常去协商。马步青以为弟弟尊重自己,也很满意,遂动工扩建西宁的玉巷旧公馆,很少到骑五军军部去,去了也不问军务。直到国民党中央明令发表军权转移时,才知道受了骗。他不甘失败,便赴重庆向蒋介石控告马步芳。但经过马步芳四处奔走,用黄金打通关节,国民政府以委任马步青为蒙藏委员会委员了事。马步青只好回到河州。马步青骑五军后,马呈祥接任骑五军军长职务。
马呈祥(1913——1991),字云章,回族,甘肃河州(现临夏)人,其父亲马庆是马步芳的大姐夫。马呈祥成年后娶马步芳胞兄、原骑五军军长马步青的女儿为妻,成为马步青女婿、马步芳外甥,从此他也成为马家军政系统的重要人物之一。
青海马步芳部的骑五军是一支以回族和撒拉族为骨干的军队,士兵除回族和撒拉族外,只有少只有少量的汉族。所有带兵的将、校、尉军官除了副军长郭全梁和所谓八大处的僚佐以外,其余军职完全由回族或撒拉族担任。骑五军名为一个军,实际上只有两个整编旅(骑六旅,旅长韩荣福;骑七旅,旅长韩有文),每个旅有三个团,每个团约一千人,外加一个直属团、两个直属连(警卫连和通讯连),官兵将近一万人,军马一万两千余匹。
骑五军入疆
1945年,马步芳奉命派骑五军军长马呈祥,率全军两个师、八个团以及军属部队近万人,由青海开赴新疆,马希珍随军同往。
1945年夏,马呈祥率领骑五军从青海西宁乐家湾大军营出发,沿祁连山有水草的通道蜿蜒西上,骑马走了三个月到达新疆。之后在七角井兵分两路,韩有文率领骑七旅,经过大石头,进驻木垒、奇台、吉木萨尔一带,司令部设在奇台城内;军直和韩荣福的骑六旅进驻迪化(今乌鲁木齐市)老满城。随后,韩荣福又率领六旅进驻昌吉、呼图壁、玛纳斯一带,司令部设在昌吉城内。马呈祥直接受命于马步芳,甚至军饷也由马步芳控制调拨。
1945年9月,骑五军到达新疆奇台后,任命暂编第一师师长韩有文为奇台、孚远(吉木萨尔)、木垒三县守备司令。任务是保境安民,稳定这一带社会安定局面。当时乌斯满在这一带到处抢劫、扰乱社会治安。暂编第一师师部驻奇台县城;师直传令队通讯连驻大营房;重机枪连驻奇台以北,防止散匪,以保奇台、北沙窝一线安全;第一团驻木垒河县,确保沿线交通安全;第二团驻奇台县,担任城防守备任务;第三团驻孚远县,团部驻三台镇。经过一年多的征剿,这一带的散匪几乎绝迹,社会出现安定景象。
1947年,马呈祥夫人在青海病逝,经张治中和警察局长刘汉东做媒,娶刘汉东部下青年学生王士兰为妻。王士兰嫁给马呈祥后,搬进了老满城。
正当马呈祥陪伴年轻美貌的太太,沉溺于家庭温存的时候,外蒙古军队在苏联的怂恿和支持下,开始侵入我国的北塔山地区。
1947年5月,新疆哈萨克族乌斯满(此人解放后因武装叛乱被镇压)武装力量进入蒙古境内,并捕去蒙古兵八名,引起与蒙古国的矛盾。
5月间,韩有文接到总部来电:“北塔山有蒙古驻兵,你师派一个调查组到实地察看,将情况报总部。”韩有文即派第二团副团长马成功为组长,少校参谋谭开选为副组长,配备工作人员,并携带电台一部,到现场调查。他们到现场后发现蒙军用木料盖的房子、蒙文标语、肩章、苏制手榴弹、步枪弹壳等物,显然蒙古军在这里驻扎过。他们将情况报告总部。新疆警备总司令宋希廉指示马呈祥速派一个一个久经考验、战斗力较强的连队,进驻北塔山警戒。马呈祥命令下达后,暂编第一师师长韩有文即派暂编第一师第三团马希珍骑兵连进驻北塔山。
马希珍即率所部骑兵连进入北塔山的恰里台、大小胡较尔台一带。该连立即在北塔山中峰险要地段配备兵力,构成一道严密的防线,对蒙方的动态进行监视。此时,蒙古军队大量牛马羊群越过布尔津河,向北塔山南麓移动。这时蒙军也发现中国军队已经进入北塔山。
北塔山位于新疆北部边境,其位置在北纬45.3°,东经91.1°,海拔1500米左右。山上遍布高大的原始森林和山坡草地,山上有泉水。这里距奇台县约200公里,是沙漠戈壁地带。从北塔山向东北行,距离蒙古人民共和国边境的察汗通古也有200余公里。历史上,北塔山向为中国领土,一直归阿尔泰所属土尔扈特密亲王管辖。1914年设布尔根设治局,北塔山在其治内。向为迪化(乌鲁木齐)、阿尔泰、哈密三地间的要隘。
北塔山之战:1947年6月2日,蒙古边防军突然派军官二人到小松树沟找中方驻军负责人,声称北塔山是蒙古人民共和国的领土,他们代表蒙古边防军通知中方,限于48小时撤离北塔山,否则蒙方将采取行动。马希珍连长当即严词拒绝,并向来人说:“北塔山是中国的领土,我连奉命驻守,军人守土有责,没有上级的命令,我们是不会离开北塔山的。”与此同时,马希珍鉴于情况紧急,直接与军部联系,说明了情况。马呈祥指示马希珍说:“两个代表可方回去一名,叫他回去后另派员前来洽谈,另一名暂时留下。”并命令马希珍加强戒备,以观事态发展。
1947年6月5日黎明,蒙古军队一个加强营,在炮兵一个连和六架涂有五角红星标志战斗机配合下,向马希珍连驻地大石头、乌龙布拉克一带发起猛烈进攻。马希珍指挥军队奋勇抵抗,战斗甚为激烈,炮火弥漫附近各山头。接着蒙军又增派两加飞机助战,在我方阵地低空扫射。坚守阵地的马全福排,集中全排的轻机枪瞄准敌机对空射击,击伤敌机一架,蒙军攻势稍退。马希珍见敌众我寡,又派副连长马金福去附近牧民头人处求援,经过工作,牧民头人亲自率领一百余人携带武器赶到阵地,与我军共同抗击来犯之敌。战斗一直进行到傍晚时,才暂时停止。这一天,打死打伤蒙古军二十多人,中国军队也伤亡十余人,数匹战马被炸死。当晚马希珍向军长马呈祥电告冲突经过。
6月7日早晨8时,蒙古军队经过一天的调整和准备后,再次发动更猛烈的进攻。先是飞机侦察、轰炸,继以大炮轰击阵地,随后在五架苏制飞机和炮兵、重机枪的掩护下,向中方阵地猛烈攻击。我方守军英勇还击,由于我方居高临下,有坚硬的岩石构筑的工事,蒙古军的进攻被打退。马希珍又派人同乌斯满取得联系,乌斯满即带领八十多名骑兵赶到阵地支援,并从侧翼袭击了蒙军前线指挥所,俘虏蒙军十余人,缴获了蒙军电台、文件和一些苏制武器等物。战斗一直打到下午7时许,终于打退了蒙军的进攻。
6月8日上午9时许,蒙军又向中方阵地发动进攻。先是用飞机进行轰炸、扫射,接着用炮火轰击,然后步兵进行攻击。马希珍指挥守军进行抵抗,连续打退了三次进攻。这时,中方增援部队由骑二团团长韩藩率领五个连的兵力,陆续到达。另有奇台等三县的哈萨克族骑兵独立大队的150余骑,由大队长达乃拜率领,随二团也到达北塔山附近,归韩藩指挥,协同作战。蒙军见中方增援部队到达,形势对他们不利,遂撤往北边高山去了。
以上三次战斗,中方阵亡班长一名,士兵伤亡二十余名,被敌机和炮火炸死战马二十余匹。在清理战场时发现蒙古军遗弃的死尸三十多具,受伤人员估计比死亡的要多。缴获战利品如下:小炮一门,轻机枪三挺,步枪二十余支,无线电机一部,军旗数面,击毙上尉军官一名(可能是连长),边防军中校下达的命令一份,怀表一只,军事地图一份。经查阅缴获文件证实,这次事件中蒙古军队兵力组成是:三个步兵连,一个重机枪连,一个小炮排,一个山炮连,一个通讯排。
以后,战局有了缓和,蒙古采取以攻为守,不时派飞机侦察,而少量军队则搞小规模战斗。6月15日、17日、20日均有小规模战斗。6月26日、27日两天,蒙古军又发动大规模进攻,都被打退。7月3日,双方又发生一次激战,我军再次打败蒙古军的进攻。从7月5日到27日,大小战斗共二十余次,直到1948年9月以后,蒙古军队在多次失败的情况下,才停止了攻击。骑五军官兵在北塔山守卫战中表现了捍卫国土,英勇作战、痛击入侵者的英勇气概。
1948年秋,蒙古军队从北塔山撤军。中方第一团奉命亦撤出防地,防地由边卡大队大队长倪开林接管。至此,北塔山事件宣告平息。
北塔山事件发生后,国民党政府外交部向蒙古人民共和国提出了严重抗议,并派国防部长白崇禧专程到北塔视察。马步芳多次电询事件情况,并派刘呈德和高文远先后到北塔山慰劳战士,并对牺牲了的士兵献了花圈。《中央日报》社记者吕器深入现场采访,并在《中央日报》上报道了事件真相。新疆警备总部副司令员赵锡光率领有关人员到北塔山代表总部慰问部队,并嘉奖了为保卫祖国领土、坚守阵地英勇献身的马希珍骑兵连,同时发给了奖金。马呈祥也率全军副团以上军官到北塔山视察和布置。美国驻迪化领事马克南在马呈祥安排下,由乌斯满陪同,亲上北塔山最高峰观察地形,绘制地图。联社记者和法新社记者由南京飞抵迪化,专程到北塔山采访消息。马呈祥又将俘获的蒙古军十七、八人和一些武器,解交新疆警备司令部,把所获苏式枪支航运南京。马步芳电令韩有文到奇台,召开军民联欢大会,庆祝北塔山的胜利。
王震将军的肯定
北塔山战斗过去37年以后,王震将军在人民大会党接见韩有文时说:“北塔山那一仗打得好,打出了中国人的骨气,保卫了我国的领土。” 不知道在台湾的马呈祥能不能看到这条报道,如果看到了,我想,他也会心动的。因为,“保卫了我国的领土”他也有份。

(文字整理自网络)

  北塔山六棵树战斗纪实/马振国

在奇台县的烈士陵园中,埋着1958年在北塔山六棵树剿匪战斗中牺牲的原新疆军区骑二团二连付连长蒋遐林等十七位烈士的忠骨,这些烈士是怎样牺牲的,六棵树战斗的经过怎样?笔者曾采访过蒋遐林烈士的遗孀孟秀诊女士和一些当年参加过剿匪的老战士,他们讲述了六棵树战斗的全部过程。

1958年,全国人民正在全力以赴进行社会主义建设,而被歼灭的政治土匪乌斯满匪帮却阴魂不散,以达力列汗、加米希汗为首的一些土匪死党,借一些牧区反动上层对牧区社会主义改造不满的情绪,煽动一些反动分子、裹胁部份牧民,在北疆地区进行反革命武装暴乱,他们杀害我干部战士,抢劫枪支弹药,掠夺人民财产,猖獗一时、无恶不做。我新疆军区部队,奉命清剿这股残匪。十月初,骑兵二团正在柳园抢修兰新铁路,接到剿匪命令后,立即坐汽车赶回奇台参加战斗。

他们回奇台后,立即抓马钉掌,擦拭枪支,做好战斗准备,于十月十九日晚上经北沙窝进入将军戈壁。经过二十多天的清剿,一部分土匪已被剿灭和投降,一些受蒙蔽的牧民也被解救。剩下一些顽固分子穷途没路,被我部队追赶得惶惶如丧家之犬,在戈壁和沙漠间流窜。我部队紧追不舍,誓将这股残匪一网打尽。

北疆十一月的天气已经进入严冬,山坡上白雪皑皑,冷风嗖嗖。这天下午,连队要转移,战斗排都己由连长带领骑马走了,留下蒋遐林和一个班的战士以及连部的人员拆卸帐篷、收拾伙食家具,还有一辆汽车。蒋遐林是付连长,在连队管后勤,所以由他留在后面指挥搬家。为了使战士们到新营地后能很快取暖,吃上热汤热饭,蒋遐林正在带领战士们在山坡上扳梭梭柴。正在这时,哨兵报告,前面有几个骑马的土匪,正由南向北,慌张逃跑。蒋遐林当时下令,全体人员立即上汽车,追击土匪。狡滑的敌人,见汽车追来,更加快逃跑。蒋遐林坐在汽车里,命令驾驶员全速追赶。

原来,狡猾的敌人,经过和我军周旋,变得更加狡诈,他们竞然也采用了我军传统的“诱敌深入,集中优势兵力打歼灭战”的游击战术,纠集一百多名土匪,利用他们地形熟的特点,在六棵树大锅底坑设伏,然后派几个土匪,假装逃窜,引诱我部队中计。可惜蒋遐林连长粗心大意,仗着有汽车,有机枪,大胆追击,所谓“骄兵必败”,结果中了敌人的埋伏。

追到大锅底坑,只见一段深坑,两边悬崖峭壁,山高林密,一条窄狭的通道,只能容一辆汽车通过,坑底一层流沙,汽车被陷住,不能前进。正在这时,忽然从两边山坡上,响起集密的枪声,当下汽车上几个战士就被打倒了,蒋遐林立刻命令战士们下车战斗。战士们纷纷跳下汽车,就地卧倒,向敌人开火,在跳车中间,又有几个战士中弹牺牲。蒋遐林刚一开车门,腿上立刻中了几发子弹,腿被打断。他忍痛下车,拖过一挺机枪,钻到汽车底下,向敌人射击。敌人仗着人多势众,地形有利,弹如雨下。我方战士无任何隐蔽,完全暴露在敌人火力之下,十几分钟之后,战士们全部牺牲。蒋遐林也中了几枪,昏死过去。

敌人见枪声停止,扑下山坡,来抢夺战利品,这时蒋遐林又从昏迷中醒过来,立刻扣动扳机,一串串愤怒的子弹射向敌人,敌人象割草一样纷纷倒下去,子弹打完了,蒋遐林又中了几枪,他又昏了过去。

战场上静了下来,牺牲的战士东倒西歪,躺在地上,鲜血染红了白雪,如血的残阳照在雪地上,显得那样鲜艳夺目。胆怯的敌人,等了半天,见确实无人射击了,才战战兢兢猫着腰,从山上走下来。他们挨个察看战士们的遗体,见还有活的,便补上一枪或抹上几刀。他们把战士的遗体任意宰割,有的把头割下来,挂在梭梭墩上,有的把四肢割下,乱丢在地上,还有的把生殖器割下来,插入嘴里。其残暴无耻尤于日本强盗,简直狗彘不如。

敌人来到蒋遐林身边,把他从汽车底下拖出来,见他还没断气,便用刀子割断他的喉咙,只剩下脖子后面还连着一点皮。然后脱下他的大衣、皮靴、帽子,取下他手上的英纳格手表,最后烈士的遗物,只剩下一枝钢笔。敌人不会开汽车,他们拿下了汽车上能拿走的东西,然后又架起梭梭柴,准备焚烧汽车,愚蠢的敌人想烧又怕汽车爆炸,最后也没敢点火烧汽车,又怕我军赶来,便仓皇逃走了。

这一切都是一个维族向导看到的,当时,这个向导也中了一枪,受了伤躺在汽车下面,敌人拖出他,一看是个维族,因是伊斯兰教的,便没杀他,侥幸拣了一条命。

后来,据被俘的敌人讲,蒋遐林躲在汽车下,用机枪打死了十几个敌人,在他的周围散落着几千发机枪弹壳,他因扣扳机过猛,食指的皮肉和骨头都分了家。

这股敌人后来被我军包围,全部消灭了。

和蒋遐林一同牺牲的十六名战士,他们的职务和英名是:后勤助理员王永年、付班长梁付顺、兽医张志清、卫生员梁春逢、文书李永善、战士王永林、胡汉高、赵金芳、王勾旦,尚红禄、赵吉臣、张成喜、田得禄、王吉利、张忠信、任进学。

烈士们的忠骨,先是埋在风景如画的水磨河畔,1962年,烈士陵园建成后,又埋进烈士陵园,前面建起人民英雄纪念碑。每年清明节,少年儿童和各族群众纷纷前来扫墓、献花,缅怀革命先烈,他们永远活在奇台人民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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